犹豫之间,宴席已经进入了尾声。

        不管是心不在焉的程靖还是专攻美食的原冲,亦或者姜芃姬帐下蹭吃蹭喝的文武人才,他们一面维持端正的坐姿,一面暗暗用袖子遮着肚子,借着袖子的遮掩揉一揉饱胀的肚皮。

        别人的酒席,“听歌看舞”才是主旋律,搁在姜芃姬的宴席上,吃吃喝喝才是硬道理。

        程靖正在天人交战,姜芃姬问他。

        “友默白天说有事情和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姜芃姬冲着他挤了一下眼,暗示他别坏事,程靖怔了一下,从善如流地顺杆子爬。

        他作揖道,“我主命令靖传些话,若是方便的话,靖想与州牧私下详谈。”

        正事肯定不能搁在酒席上讲,要求屏退左右或者私底下详说,这也是正常的。

        姜芃姬道,“自然可以。”

        酒席散去,程靖让原冲先回下榻的地方。

        “靖有要事要和州牧详说,恒舒不用在外头等了,留一辆车马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