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心血来潮,分明经过深思熟虑。
他们一个个弄得草木皆兵,好似她多不靠谱一样。
丰真与亓官让紧跟着劝谏。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们一定要让主公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
亓官让道,“主公,如今攻打北疆,绝非良机。”
丰真暗暗深吸一口气,他出列道,“真与二位意见相同。北疆经历了马瘟之灾,兵力大损,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不能轻易对北疆动兵。如今动兵,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兵书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以吾等之见,需经之以五事,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方才能放手一搏。时机还未成熟,决不可动兵。”
先前都说好了,安心发展几年再打仗,怎么主公现在就变卦了?
三人内心暗暗叫苦,但他们也了解姜芃姬的脾性。
若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很难说服她打消念头。
姜芃姬坐在上首,依靠着凭几,对着丰真道,“子实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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