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燃着几盏灯,橘黄的烛光在黑幕中若隐若现,宛若他此时忐忑的心情。

        “主公深夜前来,可有什么事情?”卫慈见姜芃姬许久不发言,只是沉默地看着慢慢熟睡的长生,他只觉得喉头一涩,险些被拉进回忆之中,只能主动找话题打破此时的氛围。

        姜芃姬轻拍着长生,主动压低了声音。

        “先前宴席,不方便问你——北疆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卫慈神经一紧,脑海中零碎的画面被他丢入记忆深处,正色回禀。

        “回禀主公,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

        “北疆可有异动?高层有没有过问牧民私底下养殖兔羊?”

        卫慈摇头,“还没有这类消息。北疆因为去年马瘟之事,使得皇庭政权动荡,北疆大王仍旧是说一不二,但北疆其他大小部落已经生出怨言。为了肃清这些声音,北疆大王动作不断。他们正忙着权斗,连几个大马场都顾不上,如何会管普通牧民的死活,发现的几率不大。”

        不管是今世还是前世,这一场马瘟都是北疆避不开的劫数。

        若不是马瘟令北疆元气大伤,数年内没有南下的余力,东庆怕是危险了。

        前世的马瘟令北疆失去南伐的最好时机,等他们恢复元气,中原已经盘踞着一头凶恶的狼。

        那个时候,北疆还想趁着中原局势混乱,坐收渔翁之利,万万没想到之前还和各个诸侯打得要死要活的姜芃姬会突然停手,不惜割让利益,采取结盟的外交政策,扭头去干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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