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谦这么一说,李赟对那位未曾谋面的母亲也生出了向往钦佩之心,更有些沮丧。

        按照父亲的说法,母亲是因为生他才亡故的。

        “父亲这边有母亲的画像么?”

        李赟听柳佘说过,谢谦是个文武双全的全才,提笔能吟诗作画,持枪能杀敌破阵。

        若是如此,父亲应该为母亲画过画像之类的东西以作留念吧?

        “自然是有的。”

        谢谦当了十几年的山野宅男,搁在旁人身上,估计已经堕落成不修边幅的江湖草莽,但谢谦的教养却是融入骨血的,哪怕只住着茅草屋,一样能弄出放荡不羁的隐士风范。

        作为带着儿子谋生的单身汉父亲,他也没将其他技能落下,笔墨丹青依旧不俗。

        未免记忆褪色,他画了好些画像带在身边。

        李赟兴匆匆地打开画像,看到人物的面容,瞬间怔了一怔。

        若非确信慧珺娘子的年纪比他还小几个月,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他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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