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想姜芃姬方才以象牙笏板杀人的场景,他又不得不服。

        这般神力和身手,他输得不冤枉。

        黄门和禁卫将老妇人的尸体收拾好,再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幼帝也被抱着去换了一身衮服。皇帝被吓尿,本就不怎么好听,如果还带着尿味的衮服继续朝会,那也太荒诞了。

        在香炉的帮助下,空气中的血腥被冲淡不少,但刚才的惊险场景却深深烙印在众臣的脑海。

        众臣回到各自的位置,杨涛略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父亲,这柳羲当真是女子啊?”

        杨蹇用自己手中的象牙笏板略略遮掩,侧首跟杨涛说,“柳仲卿都承认了,还能有假?”

        杨涛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姜芃姬上战场杀人的狠劲儿,感觉难以接受。

        “难以想象,本是英勇男儿,怎么一朝变成了女儿家?”

        杨蹇军队和姜芃姬合作过,杨涛又喜欢舞刀弄枪,他一直把姜芃姬引为兄弟知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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