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哪一支，我偶然修炼出了巫力。」
姞肖雪和姞玉茶却都一喜。
姞玉茶没存住气，喜道，「太好了，前辈，你愿意加入我们这支吗？我们族里好久都……」
「玉茶。」姞肖雪打断了姞玉茶，「别乱说话。」
姞玉茶有点委屈地瘪了瘪嘴。想让前辈加入，不得拿出点诚意吗，她想说的事在黑凤山又不是多秘密的事。
妉华问，「你们来找我只是问问我是哪一支巫人？」
姞肖雪忙道，「是。还有，我们想问问前辈能不能在申庄主面前帮忙说一下，换给我们一本原册书。」
「什么书？」妉华去过了藏书楼，里面的书要么是印刷了多本的通用书册，要么是抄录的复本。
这能理解，能进到藏书楼的人很多，书册被翻来翻去，损坏不可避免，复本坏了可以再抄一个复本，原册坏了难以修复。
再有心思不纯的，会想把秘籍占为己有。
这事不是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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