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将剥好的柑橘瓣撕成细丝丢进去,橘瓣的酸甜混着糖香漫开来。
熬到糖水能在竹筷上拉出晶莹的丝,便关火晾至半温,挖进抹了油的木模里。
刻着缠枝莲与小元宝的模子,是她前几日特意画了样式请木匠做的。
待蜜饯彻底凝住,磕出来时个个都像块剔透的琥珀,橘丝在里面若隐隐现,阳光底下瞧着,像裹了一汪蜜色的光。
她填了一个进嘴里,先是蜜的浓甜,后是橘瓣的微酸,清爽不腻。
这一份是柑橘蜜饯。
让鸢尾取来剩下的牛乳,滤去奶皮倒进铜锅,加些糖慢慢熬。
奶液咕嘟着泛起细密的白沫,熬到奶水收得只剩一半,乳香已经浓得化不开,拌进炼好的黄油,奶液瞬间变得油润,在锅里翻涌。
熬至能用勺舀起凝成奶白色的团,便倒在铺了芝麻的竹匾里,稍凉后揪成小团搓圆,沾上花生粉。
做好的奶糖个个圆滚滚的,泛着浅黄,放进嘴里一咬,花生香在舌尖炸开,接着是绵密的奶香漫开来,甜得温厚,一点不齁人。
这种奶糖她做了纯奶糖和沾了花生粉的两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