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也不恼,掏出文书晃了晃,“这上面可是写得很清楚,四十五天的限期,要是到了时间还没到地方,后果你自己想想。”

        张松白脸色一白,咬着后槽牙站了起来,“沈音,咱们夫妻十几载,你做事也太绝了。”

        沈音哼笑了声,带着讥讽,“我做事绝?你让人在外散播我善妒的流言,你在府里宠妾灭妻就该设想过这个后果。”

        张松白被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又要翻旧账。沈音可不搭理,带着孩子们,自顾自地要启程。

        柳烟儿故意磨蹭着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沈音的布包:“就算再怎么赶路也该弄点东西垫垫肚子,那竹笋要是不赶紧吃,回头该蔫了。”

        沈音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转头看着几个孩子,刚要张口,张文容忙道:“母亲,我们早上喝了笋汤又吃了面疙瘩,这会儿还不饿。”

        面粉,也是驿站那家人留下的。

        不多,就一小袋。布袋拳头大小。

        张文丛和张文优、张涟漪也点点头,都表示自己不饿。

        “可是我们饿啊!”柳烟儿抓狂,“一早上了我们就喝锅底那点渣滓,哪里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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