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啊,糖画早就画了,血也早就卖了,却是卖的我的血……为了换了身红衣裳。”

        几声过后,光幕上声音又是响起,似振作起来一般道:“没什么坎儿闯不过,我小旗官一定会好好活着,一定!”

        “毕竟日子虽苦,好歹不会要命,世上比我苦得人多的是,咱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

        光幕上,画面又是一转。

        “日子啊,就这般一天天过去。”

        “渐渐的,我也开始习惯了,又或是麻木了,不觉得这样有多苦,也不觉得有多累,连村里村长都夸我养父母眼光好,我这么小就能当牛使唤。”

        “只是有一天,我生父不知从何处寻来了。”

        “他带着银两,一副急切模样。”

        “我本以为他是来赎我的,没曾想他却对我养父母讲,说自己另娶后生的闺女害了重病,得用血亲的活血当药引子用来治病。”

        “他不敢对后妻和另一个小儿子动手,也怕死怕疼不敢放自己血,所以就想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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