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日日的,真的好累啊。”

        “买我的这户人家,是这村里一对中年夫妻,生有两个儿子,他们买我的理由呢,是一头小牛犊子要二两二钱银子,我这么个人,只要九钱。”

        “他们一合计,觉得人活几十年下来,干得活儿一定比一头牛多,而且牛还得天天吃嫩草,人吃点残羹剩饭,哪怕吃些猪食也能活,所以就给我买了。”

        “唉,那锄头比我都高,挥几下就磨得我满手水泡,还有一次一个没抓稳,将脚拇指挖下来一截,在一旁歇凉抽叶子烟的养父瞧见了,一鞭子就朝我脸上挥了下去,而后一遍遍抽,一声声骂。”

        “又将那拇指头捡起来,按我嘴里让我嚼了咽下去。”

        “说我身上每块肉都是他花银子买的,不能白白糟蹋了,必须得吃下去。”

        光幕上,此刻是一片夜深人静。

        少年时的小旗官,就这般窝在狗棚里,脖子上套了根狗绳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一旁秃尾巴老狗却没套,只是不停伸舌舔着他。

        “在我脑中,有一些三岁时模糊记忆。”

        “娘用铜钱给我买了糖画,糖画上凤凰尾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她蹲下来抹掉我嘴角糖渣,满眼笑道:崽啊,娘就是卖血也要把你拉扯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