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也因为常年暴露在枪声和爆炸中严重衰退,但真正让吴恒留意的是关于他的评价:
“.泽维尔是个疯子,连恶魔都怕他。”
“别人驱逐恶魔,恶魔会记仇,会卷土重来,但被泽维尔‘送’回地狱的恶魔,很少愿意再踏足人间。”
“传闻他在执行驱逐仪式前,会动用一些.极端手段,不是简单的肉体折磨,而是针对恶魔意识,足以留下永久性精神创伤的‘惩戒’,他会让它们记住,人间有一个它们绝对不想再遇到的‘变态老头’。”
“疯狂,但有原则,经验丰富,且深知力量的代价。”吴恒低声自语,指尖在光屏上轻轻一点,“就是他了。”
根据线索,吴恒在城郊一个鱼龙混杂、充斥着劣质酒精和绝望气息的破旧酒吧里找到了大卫·泽维尔。
他蜷缩在酒吧最阴暗的角落,面前摆着好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花白的头发油腻地纠缠在一起,那仅存的独眼浑浊无光,布满血丝,深陷在眼窝里,仿佛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兴趣。
厚重的棉服掩盖不住他佝偻的身形和因为常年伤痛而不自觉的颤抖。
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令恶魔闻风丧胆的猎魔人,更像是个被生活彻底榨干、等待最终时刻到来的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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