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蠢货!
自己这妹妹在襄州作威作福惯了,如今竟是连面前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掂量!
裴砚冷漠,“一块木头。”
“就想以此要挟。”
“我看转运使的位置,也该换旁人坐坐。”
什,什么意思?
这是要夺了刘家的官位?
刘怜现在才觉得怕了。
面前的人到底是裴家嫡出的贵子。
来时父亲交代,一定不能得罪了裴砚,可现在她不仅得罪了,只怕还要害刘家丢官!
“开,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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