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赫显然还没有发觉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今日的父皇与往常不一样。
脸上隐约透着怒气,“孽子,你看看这是什么?”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百里赫面前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百里赫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他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不解:“父皇,这不过是日常出入城门的令牌罢了。”
皇帝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他紧握着那令牌,仿佛要将它捏碎:“这是从企图行刺朕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逆子,朕自问对你疼爱有加,你竟胆敢图谋朕的性命!”
百里赫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连磕头,声音中带着惊恐与委屈:“父皇,父皇,儿臣万万不敢有此念头啊!您深知儿臣的性情,如何能做出这等悖逆之事?这令牌,儿臣实在是不知所措,一无所知啊!”
“你不清楚?”
随后又有人来报,孟怀北便将调查结果告知了百里敬尧,“陛下,穆国公主被烧死在了别苑之中,令牌的调查线索到她那里便断了!但东宫之中有人可以证明……太子殿下确实和温黛黛在密谋着一些事情。”
百里敬尧心中的怒火终于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毫不留情地连续几个巴掌甩在百里赫的脸上,力度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脸颊扇得红肿。
“朕待你不薄,悉心栽培,你却狼心狗肺,勾结那穆国公主,妄图谋害朕的性命!
”百里敬尧的声音颤抖着,满是失望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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