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妇人已经唠唠叨叨的,孟莞然终是忍无可忍,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捂住双耳,眉宇间凝聚起一股不耐烦的怒意:“吵死了,还有有完没完,你女儿失踪了和我有何干系,不要再吵我睡觉了。”

        她骂骂咧咧的,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老妇人悲伤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孟莞然终于清净了下来,但她的心里却愈发慌张。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狱卒将孟莞然带走,让她签字画押。

        她看了一眼诉状,“凭什么要我认罪,我没有罪!”

        傅容瑄冷眼看了她一眼,“到了此刻,你竟还执迷不悟?那些无辜女子的悲惨下场,你当真以为能逃脱干系?她们的遗体,已是我们铁证如山,你可愿随我一同见证,那些因你而逝的生命?”

        孟莞然辩驳着:“我都说了,我没有杀死她们,她们是咎由自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傅容瑄闻言,面色冷峻,未置一词,仅以一记冷冽的眼神示意,随即便有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孟莞然引至了一处阴森之地。

        此地,阴风阵阵,几具尸体横陈,有的已腐败不堪,散发出阵阵令人窒息的腐臭。

        一名面容冷峻的狱卒,毫不留情地将孟莞然的头颅推向了一具尸体的近旁,“你看看,这些都是因你丢掉性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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