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百里敬尧悠然品茗,茶香袅袅间,他轻蹙眉宇,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略感诧异:“安宁侯?此刻竟有冤情?倒是奇了。”
陈公公适时上前,双手呈上血书,语气中透露出几分谨慎:“陛下,安宁侯此举,显然已不顾一切,若陛下置之不理,恐生变故。”
“让他进殿吧!”
南荣仪跪在百里敬尧面前,“陛下圣明,微臣心有千结,皆源于一桩深重冤屈,恳请陛下垂怜,为臣昭雪!”
百里敬尧闻言,面色微沉,温言抚慰道:“安宁侯且放宽心,起身叙话。朕在此,定当听你细细道来,无论何冤何屈,必给你一个公道。”
南荣仪依言起身,却仍难掩心中激荡,他深吸一口气,方才沉声道:“陛下,臣此番所告,非同小可,乃直指东宫之尊——太子妃她不仅胆大妄为,冒充臣之血脉至亲,更以狠毒之心,毒害臣之慈母,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更有甚者,她还设下重重诡计,陷害无辜女子于不义之地,致使无数清白蒙尘,冤魂泣血。”
百里敬尧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安宁侯莫不是糊涂了,当初你认下女儿,可是宣告了天下的,况且太子妃贤良淑德,更是生下了皇长孙,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陛下,若非有证据,臣又怎么会轻易开口。”
百里敬尧觉得事到如今,木已成舟,权衡利弊,他觉得此事还是不要闹大的好。
“安宁侯,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传出去,有辱皇室名声,不如……你将那孟莞然收为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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