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爱卿此言差矣。”百里敬尧微微一笑,目光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朕记得,贵千金已至及笄之年,十八芳华,怎可言小?”

        此时,一旁的百里昭敏锐地捕捉到了父子间的微妙暗流,适时地插话进来:“父皇,您总是偏爱皇兄,却未曾留意到儿臣的一片赤诚之心,儿臣对谢家久怀敬意,心生仰慕已久。”

        此言一出,百里敬尧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似在权衡着什么。

        太子虽无能,却也算听话,但百里昭,已经不能再让他得势了。

        谢望舒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两名皇子,她根本不想卷入皇家的斗争之中。

        然而,时局之下,她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皆需谨慎,即便性情中带着几分不羁,却也明白,天子的威严是丝毫容不得冒犯的。

        殿里暗流涌动,百里敬尧又不能再明面上失了偏颇,“既然尔等皆对谢小姐青睐有加,那便由谢小姐自行定夺,无论她心系何方,朕皆感欣慰。”

        这已经是给了谢家极大的面子,谢卓和谢望舒也只能跪下谢恩。

        尽管收获颇丰,各式封赏络绎不绝,谢望舒的心中却丝毫未见欢愉之色。

        归家途中,她终是忍不住向父亲倾诉起满腹的委屈:“爹,我早已表明心意,不愿踏入那宫墙之内,您却执意相劝,如今这番境地,我们该如何是好?”

        谢卓神色复杂,轻叹道:“孩子,你以为为父心中就乐意如此吗?实则是陛下亲自下旨,命我携你入宫。那一刻,我便隐隐察觉,陛下似有赐婚之意,君命难违,我又岂能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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