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夫人的提醒,他还是勉为其难的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娘娘,此物乃臣远赴幽州之时,偶得的一块珍稀玉石,特来献给娘娘。”

        孟莞然接过锦盒,轻轻掀开盒盖,一抹翠绿跃然眼前,仿佛凝聚了天地之精华,令人叹为观止。

        这安宁侯倒是舍得,那她也不再客气了。

        “谢谢父亲还记着女儿。”

        如今女儿这个词在南荣仪的耳中却异常的刺耳。

        “正巧,女儿也想和你们说些体己话。”孟莞然假意擦了擦眼角,“你们也知道,女儿在东宫的日子有多么艰难,如今女儿能依仗的只有你们了。”

        恰逢安宁侯归来,孟莞然心中暗自思量,欲借此东风,略施小计,以安宁侯之势,稍稍制衡那百里赫,便故作亲密想要挽住安宁侯手臂。

        然而,安宁侯却似有所觉,身形微侧,轻轻退却数步,举止间不失礼数,更添几分沉稳。

        “关于太子之事,微臣虽身在朝堂之外,亦有所耳闻,其行确有不当之处,微臣定当择机,与太子殿下坦诚相商,力求化解误会,而今,您已贵为东宫太子妃,自当以大局为重,微臣定当全力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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