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容瑄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他缓缓将胡怜雪放下,身躯不由自主地倚靠在了身旁的树干上。
直至此刻,胡怜雪才惊觉,那斑驳的树影下,傅容瑄的后背竟赫然插着一支箭矢,鲜血已悄然染红了衣襟,而他,竟以这样的姿态,背负着她穿越了重重危机。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傅大人,您受伤了,为何……为何不早告诉我?”
傅容瑄后背的鲜血弥漫开来,他方才凭借着意志硬撑着,一旦放松,那份隐匿的痛楚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无妨,这点皮肉之伤,算不得什么。”他强忍着痛楚,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试图以此宽慰身旁之人。
胡怜雪的心早已被焦虑与担忧填满,无暇顾及自身的情绪波澜。
她毅然决然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撕开了傅容瑄浸血的衣物。
裸露的伤口触目惊心,箭头深深嵌入血肉之中,其状惨烈,昭示着这不是一场轻易可愈的小伤。
“出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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