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莞然假意腹中疼痛,“好痛啊,太医,你给本宫把把脉,看看本宫这是怎么了。”
太医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把了把脉,看着孟莞然的眼色说道:“太子妃殿下,此乃悲情过甚,动了胎息之兆,为殿下龙孙安稳与自身康健计,还望殿下能放宽心怀。”
孟莞然秀眉轻蹙,眸光中闪烁着哀愁,轻叹道:“祖母病重至此,本宫心绪难平,又怎能轻易觅得欢颜?”
冷诗芸明白了她说这句话的含义,便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翡儿,以后便不要再来侯府了,这里一切都有我照应着,你便在宫中安心养胎,祖母不会有事的。”
孟莞然闻言,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只轻轻点头,“一切有劳母亲了。”
冷诗芸知道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便开始打听起月桐的下落。
“母亲,她……她见事情败落,已经咬舌自尽了,哎,女儿也觉得惋惜,已经让人将她厚葬。”
冷诗芸不禁脊背发凉,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自心底升起。
要是今日来认亲的是胡怜雪,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要惨死她的手下。
孟莞然嘴里说是咬舌自尽,但她心里明白,那女子大概率就是她下令直接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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