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家丑闻,如同野火燎原,竟已肆虐至市井之间,陛下颜面何存?

        她不禁暗自责怪太子的轻率与糊涂。

        百里赫与百里昭跪倒在父亲面前,百里敬他猛然抓起案旁的一只花瓶,朝着百里赫扔去。

        花瓶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发梢,碎片四溅,如同他此刻岌岌可危的命运。

        百里赫瑟瑟发抖,他明明幽会的是百里昭的侍妾,谁知道转眼之间怎么成了穆国公主。

        那公主虽然貌美,他心中有数却是万万碰不得的。

        如今东窗事发,被人捉奸在床,一切遮掩与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但父皇一向宠爱他。

        “父皇,儿臣冤枉啊!是那公主给儿臣下药,迷惑了儿臣的心智,让儿臣一时之间,忘却了身为储君应有的分寸与自制,儿臣本心纯良,实无半点逾越礼法的念头!”百里赫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温黛黛的身上。

        一旁静默不语的温黛黛,浮现出一抹冷冽与不屑,仿佛是对他这番推诿之词的极致嘲讽。

        偷了兄弟的未婚妻,现在还将所以的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一听这话,她心中就开始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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