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敬尧面色淡然,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倦意,他轻启薄唇,语调中带着几分慵懒:“爱卿此言,莫非是在揣测朕意?须知,这桩姻缘,乃朕亲自赐下,意在结两姓之好,岂容轻易置喙?生老病死,世间常态,非人力所能全然驾驭。此事既已定论,便无需再议。卿若执意纠缠,朕恐不得不深思卿之用心,是否另有所图。”
“陛下,微臣不敢!”
百里敬尧眉宇间透露出不耐,轻轻一挥手,“不敢就勿要多言,京城繁华之地,每日里因疾患缠身的女子数不胜数,何以偏生在你女儿之事上,便妄言成了一场图财害命的阴谋?”
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管这些琐事,魏暮羽是慧贵妃的侄子,慧贵妃如今正受宠,他怎么会因为傅国公的女儿坏了自己的大事。
百里敬尧这些举动倒是让不少老臣心中大为失望。
这一年来,陛下时常喜怒无常,性情变得捉摸不定,朝堂之上的决策愈发显得敷衍与漫不经心,时常流连在慧贵妃之处。
大盛频发各种灾害,民间疾苦,可皇宫之内非但没有丝毫节制,反而大肆征用国库的钱财,建造摘月楼。
众人心知肚明,百姓心中所求的,非是那虚无缥缈的神佛庇佑,而是能够温暖饥寒、抚平创伤的实实在在的粮食与安宁。
而且近日来,京城中不断有人传闻,天灾频发,乃是上天降下祸事,提醒君王。
但百里敬尧显然没有将这些当成一回事,严令禁止讨论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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