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公闻言,心如刀绞,往昔那些被欺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与失去爱女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令他窒息。

        “是我优柔寡断,害了雅儿,如今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明日,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我也会为女儿讨回公道。”

        按照往日的惯例,这棺材要在家中放上三日。

        但是傅容瑄记着姜念薇的嘱咐,必须赶紧下葬,还需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下葬。

        傅夫人泪眼婆娑,满心皆是难以割舍的情愫,她轻抚着棺椁,声音哽咽:“容瑄,这样将你妹妹匆忙葬下,我实在舍不得啊。”

        傅容瑄温柔地握住母亲的手,眼中亦是不舍,却坚定地说:“娘,逝者已矣,看到了也是徒增伤悲,不如早日安葬,让妹妹安息。”

        京城街道上四处都飘着白纸,魏暮羽悄悄地跟在丧葬队伍的后面。

        他知道了采苓的行踪,可却没有意料之中的高兴,脑海里一直都是思雅的容貌。

        人总是对失去的东西,感到惋惜悲伤,而且他一直觉得傅思雅没有死,或许她只是假死想要骗他,离开他。

        然而,当棺椁的沉重盖板缓缓合上,当一铲铲泥土无情地覆盖其上,最终化为沉默的坟茔,他才恍然大悟——那些幻想,那些自欺欺人的念头,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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