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卓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穿戴整齐,又摸了摸卫松寒的额头,发现他身上的热已经褪去,便留了一包银两和衣物给他,喊人将他送走。
当卫松寒的眼帘再次缓缓掀开,晨光斑驳地洒在他脸上,恍若隔世般,他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艘随波轻摇的商船之上。
自己穿戴整齐,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旁边还周到地放了个小包袱。
船员见他醒来,便提醒他:“公子,您已安然醒来,真是万幸,您的船资已有人代为结清,还特别嘱咐我们将您护送至林州地界。”
卫松寒不由喃喃自语,“我已经离开了崖州?”
他复又抬眸,追问那船员道:“那你知道,昨晚上是谁将我送来的?”
船员面露难色,歉然答道:“是一名小厮,至于其背后的主人,我等确是不甚了。”
还没有收集到证据,就被送出来了实在可惜,可却隐约记得有人在他耳边低语:若不即刻抽身,恐将深陷于不可预知的险境之中。
若昨晚上的是梦,那也实在太过真实了一些,难道是昨晚青楼里的那个女子所为?一切已经不得而知。
随后又自嘲地笑了笑,应该只是梦境罢了,怎么可能是真的,他不可能做如此放纵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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