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到底只是依赖丈夫的女子,即使真相是这样又能如何,外人还是将责任全部怪在她身上。

        魏晴思来想去还是睡不着,辗转反侧间,终是坐起身来。

        来到书房前,轻声说道:“夫君,可曾安歇?我亲手为你熬制汤羹,你喝了它再睡吧。”

        门扉轻启,传来钱松略显烦躁的声音:“我尚有公务需处理,夜深了,你且先去歇息,莫再为此劳神。”

        言罢,那扇门似乎也承载了他的不耐,匆匆合上。

        明明是关心的话,为何觉得如此疏离冷漠?

        魏晴只能将汤羹放在了门前,转身离去。

        书房中的钱松心中甚是烦躁,以前他便喜欢逛青楼,谁知有一次竟然不幸染了脏病。

        且这脏病让他痛不欲生,还让他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为了让家中之人不怀疑自己,他便给魏晴喝了慢性药物,让她月事紊乱,长期下去,便会逐渐无法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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