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先生深夜被强行拽起,惶恐地跪在秦子谦面前,颤声喊道:“侯爷,今日唯有夫人……不,是姜氏女来过,取走一对玉镯,其余物品皆未带走。小的看得真切,仅她一人入内!”
秦子谦强压心中怒火,喝问:“莫非你与那弃妇勾结,监守自盗!若再不实言,你全家老小……”
库房先生连连磕头,几近崩溃,“小的万万不敢,小的绝无半句虚言啊!我记得……还有一人进了库房,是老夫人,是老夫人进来的!”
库房先生指向庄秋荷,“侯爷您宴客之时,老夫人将我支走,独自进了库房……小的若真监守自盗,怎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转移物品。”
此时,疑云又笼罩在庄秋荷身上。
面对儿子的质疑,庄秋荷急切地自清,“子谦,我是你的母亲,岂会做出这等丑事?况且我要这些财物何用?将来皆会是你的,我又怎会愚蠢至此,做出此等勾当。”
如此一来,秦子谦着实困惑不解,且母亲确实不至于此。
莫非真有法术一说?府中这般闹腾,孟莞然自然有所耳闻。
她既能穿越至此,那有人能搬空库房之物也并非奇事。
在现代,她常看,知晓有随身空间这等宝物,莫非库中宝物皆被转移至空间内?
当然,此刻她无法道出这等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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