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成走到天台靠着边缘的一侧,确保这附近都没人,这才转过身,朝夏黎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夏黎同志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夏黎早在上到天台后,就已经像是怕让别人打扰到他们的谈话一样,把天台上的大铁门给关上了。

        此时她双手插兜,堵在天台门口,听到白子成的发言微一挑眉,完全没想到白子成上来就会问这么一句。

        她轻笑了一声,完全没有反思意思的道:“有那么明显吗?”

        白子成露出一个苦笑。

        “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已经确定了。

        你昨天找剪子的事儿有些刻意。

        因为我清晰的记得,我移动光刻机的时候,上面并没有放着剪子。

        我那时候就在想,要么你是发现了点什么,在诈人,想要知道到底谁去过无尘室。

        要么就是真的有人动了那把剪子,说不定是其他国家想要知道光刻机内部构造的人,动手没动干净。

        现在看来显然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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