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想法,只要违背底下人的利益,要么就是明里暗里的阻拦,要么就是故意过度执行,引来百姓的强烈不满。”
“最终的结果,往往就是既得利益的人受损,变法受益的群体也强烈不满,最终会不了了之。”
朱厚照明白了裴元的意思。
主动插了一句,“就像王安石的青苗法,原本是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把钱粮贷给农户,然后等到收获之后,再以较低的利息,让百姓偿还。”
“结果这新法到了地方上,地方官员故意过度执行,要么向百姓强行摊派放贷,要么随意提高利息勒索百姓,最终把一桩好好地法令,变成了恶法。”
裴元闻言,先是说道,“臣的看法有些不同。”
“王安石并不是那等不通事务的朝官,不会提出迂阔难行的法子。相反,他在入朝之前在地方为官接近三十年,那些下边的官员胥吏会怎么做,难道他心里不清楚吗?”
“他正是因为料到了底下人会这么做,才提出这个法子的。”
“王安石功利直接,他要的就是立刻改变大宋积贫的现状,需要立刻拿出这么一笔钱来解决其他的问题。所以他本就是瞄准的结果,并未在意其中的过程和手段。”
“他的目的就是为朝廷刮钱,所以事情才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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