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让人赐座,又看看左右的宦官,“你等先退下吧。”
这次要谈的事情,重要性不亚于上次的贝币事件,朱厚照吸取了那一回的经验,索性身边就不再留人了。
等人退下去之后,朱厚照有些尴尬,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好了。
他和裴元在殿后商量的慷慨激昂,结果等到工部拿出了豹房、太素殿等一系列的皇家工程后,朱厚照就淡定不能了。
因为他真的有这样的计划。
朱厚照虽然有心让裴元帮着盘算盘算,看怎么挤出点钱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吧……
朱厚照索性转移了话题,对裴元问道,“自古以来,变法都很艰难。之前刘瑾想要做事,也横生许多枝节。咱们这次想要在山东实行一条鞭法,也不知道成算几何。”
裴元还指着阿照挂掉之前,给自己打好基础,当即道,“陛下,现在不少官员百姓听到变法,就口出恶言,愤愤不已,主要原因是之前的变法搞臭了名声,大家下意识的心生抗拒罢了。”
“可他们做不好的,我们就未必做不好,”
裴元为朱厚照剖析道,“变法最难的就是上通下达。很多时候法子是好的,只是执行时未必如我们的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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