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狂喜......
似乎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这似乎比打了胜仗还能人让他开心。
面上看不出变化,心里却早就已经是惊涛骇浪。
时溪也没有想那么多,方才只是随机应变。
总不能跟别人说他们是流放的犯人吧。
人家一听到流放,说不定立刻离他们远远的。
有些人或许就直接去报官。
他们正好是一男一女,年纪也相仿,最好的就是以夫妻的名义示人。
那大婶一听,细细打量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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