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还有北方的人在盯着。
风往哪边吹,他们也只能往哪边走。
坐牢之前,陈江河也以为自己是风,坐牢之后他才明白,他们都只是草而已。
他是,陈志明也是。
雷国富走出包厢,风衣男随手把包厢的门关上。
“陈老弟,坐!”
洪汉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上,招呼陈江河坐下,就好像他才是今天的主人一样。
“洪总,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陈江河在洪汉的对面坐下。
“不着急,先聊聊天再说正事!”洪汉拿出雪茄盒,向陈江河示意了一下,陈江河微微摇头,他自顾自的拿出一根雪茄,用雪茄钳剪开,随后用防风打火机点燃,“陈老弟,你搞四海集团,是不是对道上的生意不太感兴趣,想搞正当生意?”
“洪总,一直在道上混的人,很难有好下场,我父亲做游戏厅起家,想在道上混出点名堂,最终却惨死街头,我不想走他的老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