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长公主那边,会不会把陈家的消息送来也是个未知数。

        陈意浓满腹忧愁,却也只能跟了上去。

        谢枕弦也回头看了看,最后瞧了眼这宣京城,他目光沉寂,只余下眼底的一片涟漪。

        等他们到了庾城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底,这一路上那些狱卒虽然对谢枕弦吹胡子瞪眼,但是碍于公主府的侍卫,也没敢做得太过分。

        谢枕弦戴着木枷看向高耸的城墙,庾城三面环海,回到宣京只有这一条路。

        六月底已经开始热了,风从城门口吹过来,裹着一股咸腥的气息。

        谢枕弦的目光落在前面的陈意浓身上,陈意浓的发梢衣角没有因为这阵风而摇晃,烈日灼灼,她脚底亮堂堂的,还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在离开宣京的当晚,谢枕弦就与陈意浓将话说开。

        “陈家是陈家,你是你,我不会将你们混为一谈,你不必为此伤怀愧疚。”

        陈意浓眼神愕然,她沉默一路,憋了一肚子的话最后只说了句:“多谢你帮我。”

        谢枕弦虚弱地笑了一下:“我也是在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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