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为了成全侄女,所以算计了母亲。结果最后,大伯父还是没有看上……时安夏这一刻脑中闪过电光火石。
“所以那个女人就发疯一样咬着大伯父不放,污他名声,四处散播流言。”时安夏恍然大悟,“想必当年祖母参与了不少暗算大伯父的龌龊事吧?”
时老夫人目光躲闪着,沉默已是最好的答案。
时安夏却笑了,“拆人姻缘者,折损寿元最少十年起。祖母,您要保重啊,不然您可能就看不到侯府光芒四射那一刻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时安夏下了马车,红色披风被猎猎寒风吹得飞扬起来。
后面跟着两辆马车。
一辆马车上是北茴几个丫环。另一辆则坐着时云起和陈渊。
时安夏上了马车,浩荡回府。
而时老夫人方才发现,时安夏坐过的位置上放着三百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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