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巍有些惊艳地读起来,这一读却足足读了十几息,仍然读不到尽头:
‘和那些服气修行之法一个模样…难得惊人,恐怕一般的紫府都通读不下去,要练至大成…大真人来了都不好使!’
‘可此术的价值却极高,与那些北方洞天高修的【太虚行走之术】是一个类型,属于可遇不可求,有价而无市!’
不过自家有箓气,李周巍不怕此术困难,花了些时间记罢,这才点头道:
“我不欺你才登紫府,这是难得的好东西。”
崔长傅忙道:
“殿下此言差矣,这东西哪怕是放在我家一百年两百年,照样没有一个人能入门,我家有那么多紫府先辈,一个习得的都没有!既然用不上,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了!”
“你说的虽有道理,却不能抹杀它本身的价值。”
李周巍摇头,答道:
“当年我家才登紫府,我叔公手里也拮据,欠了一个人情,想必你家也是用不上也不敢用的,便不拖在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