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新公司。
她第一次靠自己的名字，收到一笔不需要拿人生偿还的钱。
傍晚六点，裴砚深打来电话。
「听说你拒绝周衡介绍的律师，也没用衡川的办公室。」
「消息传得很快。」
「周衡刚把空出的会议室租金算到一半，你就说不用。」
「我要的是客户，不是寄生在衡川里的招牌。」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瞬。
「第一个客户拿下了？」
「已经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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