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对，还是死在你手里好些。”
嬴无双点点头：“自然，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江凡咧嘴一笑：“不用留尸身了，她消散在天地间，我也一样吧。”
女帝剑指他，却慢慢转过头，说了句非常突兀的话。
“嬴无名，听令！”
嬴无名一呆，不明白在这种时候，阿姐怎么会呼唤自己。
却也没敢耽搁，赶忙上前：“阿姐……”
“上前！称陛下。”
嬴无双转过身，凤目凛冽。
嬴无名再次一愣，下一刻，眼神忽然变得异样。
“臣弟，嬴无名，拜见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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