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沉思一阵:“要不,你也投靠王帐?”
“那怎么行!”合阔台恼火道:“草原为何有四大王?就是各有领地,王帐也一样,不过王庭最强大罢了,一旦彻底投靠,浑邪王部不出三年,必定不存在了。”
江凡似乎恍然:“也是,正像我们华族分为几大诸侯,各自为政一样。”
“是啊,所以说,燃眉之急啊,江安达,你足智多谋,定要帮我想想办法,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况且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我没了,你也不愿意看到。”
江凡沉思着点点头:“兄台莫急,让我好好想想。”
他说着,就慢慢喝起酒来。
合阔台虽然急,也没办法,只能握着牛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急火。
但江凡就是不急,居然还笑着给身边那个随从介绍起草原羊肉和奶酒来。
坐卧不宁的合阔台几次想要打断,却终于在最后霍然醒过味儿来。
显然,人家要先谈条件啊,他也明白,江凡根本不可能信任自己,而自己也的确不可能和这位秦国之王成为真正的朋友,既然如此,不说利益,人家当然不急。
“安达,此事必有厚报,你有啥条件,直说便是。”合阔台也是真急了,直接了当道。
“呵呵,看这话说的,好像我江某无利不起早似的。”江凡笑着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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