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饶是她已非处子,却因心中厌恶至极,浑身紧绷,户内干涩,被王甲这般粗暴地捅入,仍是疼得她闷哼了一声,额头沁出冷汗来。
王甲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紧致的嫩肉牢牢裹住,里面又干又紧,摩擦得他头皮发麻,舒爽得浑身打颤。
他大呼小叫道:“他娘的!真紧!真紧!比那刚开苞的雏儿还紧!沈砚那穷酸怕不是短小得紧,连你这妙物都没捅开罢?哈哈哈!今日老子替他代劳,好生给你通一通!”
说罢,他便挺着腰身,卖力地抽送起来。
他本就是个粗人,又喝了酒,那动作更是没轻没重,只管狠命地又捅又捣,如打桩一般。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青萝的身子不断向后滑去,又被他一双手牢牢拽回来,迎着那撞击。
他一边操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许多污言秽语:“小娘子,老子操得你舒坦不舒坦?比你那穷酸相公如何?他有没有老子这般硬?有没有老子这般猛?你倒是说话啊!跟个死人似的,老子一个人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青萝咬着唇一言不发,双眼紧闭,只当自己是死了一般,任由王甲在她身上驰骋。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查出真相,我要让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王甲见她木头一般动也不动,心中有些不快,啐了一口道:“他娘的,还跟老子装清高!你当你还是那沈家的正头娘子呢?如今你不过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个妾!老子想怎么操便怎么操,你还能翻了天不成?待老子操得你叫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端着一副菩萨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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