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狠命抽送了三四百下,加上方才那隔山打炮的工夫,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平日里又耽于酒色,身子早被掏空了,哪有什么真正的耐力。
如此蛮干了这许久,早已是强弩之末。
青萝那户内因心中排斥,始终干涩如初,反倒摩擦得王甲阳物隐隐生疼。
“他娘的,怎的还不泄?老子不信治不了你这小蹄子!”王甲咬着牙,又猛力捅了数十下,这才觉腰眼一麻,尾椎骨一阵酥麻直冲脑门,大呼一声:“来了来了来了!全给你这骚货灌进去,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说着,他将那阳物死死抵在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白浊的阳精突突射入青萝体内。
射完了,他浑身一软,如一摊烂泥般瘫在青萝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身的酒气汗气熏得青萝几欲作呕。
青萝从头至尾一声未吭,待他泄了身子瘫倒在一旁,这才翻过身去,面朝里墙,默默流泪。
一行清泪顺着她白玉般的面颊滑落,洇入枕中,无人看见。
王甲心满意足,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只当她是初来乍到还未适应,心想:反正人在我手里了,天长日久,还怕她飞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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