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背对着她,声音十分严肃:“寒年,我知道你还为当年的事介怀,但云宁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绝对是无辜的。”
“还有,虽然我的遗嘱里表明,如果你有孩子,可以获得集团15%的股份,但她爱你,一个女人愿意为你怀孕生子,你就要对她好点。”
沈寒年置若罔闻,嘴硬心更冷:“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之间的事,爷爷别再多过问了,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无人例外。”
“只要她乖乖的,不损害沈家利益,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他微微颔首,话已至此,他转身就走,对于姜云宁,他没有退让包容的心思。
姜云宁麻木回到房间,空寂的卧室里处处透着冰冷,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所有不被信任的解释都是多余的,在他眼里,她是个罪人。
残忍手段可以肆无顾忌施加在她身上,不把她当人看,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容器。
无视她的痛楚,擅自定了她的罪,随时抛弃、毁灭。
姜云宁疲惫躺在床上,任由眼泪打湿枕头。
她不想哭的,可眼泪止不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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