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没问题就行,云宁的工作你别插手,现在家里,她最大,你也别摆张臭脸,云宁又不欠你。”
沈寒年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倒也没再说话。
席间只有她和爷爷小声交谈,像真正的爷孙俩。
爷爷的身体到底大不如前,饭后没过多久便累了,临睡觉前特意留他们在老宅住一晚。
姜云宁抓紧椅背,喉咙堵住了,说不出答应的话。
她曾同普通妻子般向往过跟丈夫同床共枕,躺在温暖的被子里,彼此贴着脑袋,十指相扣,哪怕什么都不做,相互诉说各自一天中发生的常事。
可现实往往背道而驰,他们在床上只有歇斯底里的欢爱,而她时常感受不到半点欢愉。
沈寒年如同冷漠的客人,满足欲望后抽身离去,不会有半点留念。
她如今惧怕跟他同处,更不论上床。
姜云宁逃避似的找了个借口离开,准备拖时间冷处理。
等她再回来时,沈寒年已经站在客厅,臂弯间挂着外套,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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