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厕还是那间破屋,我推门进去,立马又被那股腥臭热浪熏得一激灵。
煤油灯没带,月光从瓦缝透进来,照得坑里那池浓黄精液泛着油光,咕嘟嘟冒着泡儿,像活物似的蠕动。
那催情精臭熏的我腿肚子直打颤,可屎意已经憋到极限,没时间挑三拣四了。
我赶紧解开裤子,硬着头皮蹲下,正面朝门口,瘦白屁股蛋悬在半空,凉风吹拂,菊花一紧,于是只听“噗嗤”一声,肚子一松,整个人都舒坦了。
我松了口气,抓起旁边一团草纸擦屁股,粗糙的草叶蹭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但总算是抹干净了。
擦完屁股,我刚要提裤子站起身,木门“吱呀”一声猛地开了,一道高大的黑影晃进来,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摇摇晃晃地挤了进来,差点把那破门框撞塌。
紧接着,一股热烘烘的肉香混着雄臭扑面而来,熏得我脑子一懵。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粗壮肉臂撑着门框,两米二的肉山身躯挡住月光,投下一片浓重阴影。
她睡眼惺忪,鹅蛋俏脸上满是倦意,乌黑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后,汗湿发丝黏在小麦色脸颊上,像是刚从梦里爬出来。
她只穿了件宽松的灰布睡衣,Q罩杯爆乳把布料撑得绷紧,腻白奶肉挤出一道深沟,汗水浸透,隐约可见粉嫩乳晕。
下身那条灰色睡裤绷得紧紧的,接近半米长的巨屌软塌塌地在左侧裤腿里鼓着,大龟头耷拉在膝盖边,隐约顶着布料洇出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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