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沉进山坳,青石村的田野被染成一片昏黄,余晖洒在层层梯田上,像给绿油油的秧苗披了层金纱。

        远处山峦模糊成暗影,山脚下的土坯房星星点点亮起灯火,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乡野特有的潮湿热气。

        最后一点红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屋里,照得木桌上那层红釉都泛着光。

        我迷迷糊糊地窝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木床上,口鼻间满是阳光炙烤后的干燥味儿,混着屋子里陈年木头的霉气,睡得正香,脑子里还回荡着小姑那对肥硕爆乳压脸的淫靡触感和她裤裆里那根巨屌的骇人轮廓。

        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在我梦里差点被那对肉山奶子闷死的时候,耳边模模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快醒醒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啦!”小姑咯咯地笑着,声音清脆中透着青春的活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亲昵。

        我迷迷糊糊睁眼,屋里已暗下来,窗外夜幕低垂,月光透过破旧的木窗棂洒进来,落在床边,泛着凉幽幽的白。

        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足有两米二,肩宽背阔,挡住了堂屋透来的昏黄灯光,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是小姑。

        她站在那儿,223cm的巨型身躯像座肉山,粗壮的胳膊随意搭在门框上,劳动光荣的白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卷到Q罩杯爆乳下头,用红绳绑得紧紧的,勒出一道深邃的肉沟。

        那对肥腻滚圆的奶球颤巍巍地挤在布料里,汗珠顺着她饱满的肩胛骨和乳沟淌下,滴在小麦色腹肌上,八块棱角分明的巧克力肌块在月光下泛着油光,像刚从灶上烤熟的硬馍,结实得能砸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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