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的钱,拿民脂民膏怎么能行!你全给我什么意思……不打算回来了?”
“那怎么可能啊……”
说着,艳奴儿竟轻轻一扭腰肢,下体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我这一身淫肉在,还愁路上没有钱吗?再说我对那里早就没印象了,襄阳才是我的家,只要没被活活肏死在路上,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黄蓉哭笑不得,拿指节在她额头敲了一下,嗔道——
“你呀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骚货!”
艳奴儿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从骚穴拔出,用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红艳艳的唇上点了点,笑得意味深长。
“夫人您可说错了,奴家如今可是天下第一骚货。若是当年没有离开郭府,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做个大骚货,这么快活呢!”
窗外,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一声声透过木窗,飘进屋内,响彻耳边。
这一幕,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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