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夫人您是聪慧绝顶,艳奴儿我可也是骚名远播啊!”

        她说着,用手指勾了勾自己镶金的乳环,故意让它们叮铃作响,又撩起裙摆,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被男人们亲手刺上的艳奴儿烙印,笑得无比骄傲——

        “您听说过吗?前些日子,连西域来的番僧都特地来找我,说要看看天下最淫的母狗是什么模样!”

        “还有那蒙古小王爷,把我锁在金笼里,挂在马腹下面,骚穴里插入马鞭,整整颠了三天三夜,兴奋的指着没被战马肏死的我说,‘我是草原上最浪的母马!’”

        “更别提襄阳那些个读书人,嘴上念着圣贤书,到了床上比谁都狠。”

        她眉飞色舞地炫耀着自己这些年的“丰功伟绩”,仿佛在讲一件极其值得骄傲的事。

        “哦对了,夫人,说起来,这几十年来,奴家可没亏待自己,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该玩的都玩遍了。襄阳城我已经呆腻了。”

        “自从被蒙古王爷玩过后,我想去北边看看了,金国没了,我想再回去看看。”

        黄蓉笑了笑,“没问题,我帮你赎身。”

        艳奴儿咯咯娇笑道:“这些年我骄奢淫逸,可卖身赚来的钱却怎么也花不完,赎一百个我都够了。昨天肏我穴的那个吕文德大人说现在朝廷吃紧,襄阳如一座孤岛无人救援,可襄阳不论破损的城墙、军械哪里都需要钱。我来时还在想怎么把我后院里那几车珠宝玉器带来,干脆把这些麻烦都扔给您,我轻装上阵戴着这一身淫具走就行。”

        黄蓉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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