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月喂完陆清瑶肠奶,转过身将陆清瑶塞回狗笼,四肢张开锁紧,满身鞭痕的女儿昏昏沉沉,她却不再理会。

        陆璃月此时欲火焚身,喝奶骑马的淫戏早已让她逼痒难耐,急需交合。

        她跪在地上,撅起硕大的屁股,卑微求道:“鸡巴老公!月奴的骚逼痒死了,求您下屌操我吧!把大鸡巴插进来,月奴受不了了!”

        叶临川喝了陆清瑶的肠奶,心情大好,鸡巴硬得发疼,低声道:“好妈妈,骚妈妈,想挨操了?”他故意调戏,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肥臀,“哪里想被操啊?”陆璃月扭着臀,痴笑道:“鸡巴老公!插月奴的骚逼里吧!逼水都淌一地了,求您操进来!”叶临川假装没听清,继续问:“哪儿?再说清楚点!”陆璃月急了,臀浪翻滚,淫水四溅,媚声道:“鸡巴老公!插月奴的骚逼里!这贱逼痒得要命,天天想着挨您的大屌操,求您赏我一顿狠操吧!”

        叶临川哈哈一笑,又问:“真没听清,再说一遍!”陆璃月彻底急了,屁股晃得飞快,臀肉如波浪翻涌,淫水四溅,逼口一张一合,急切道:“鸡巴老公!插进月奴这下贱骚逼里吧!您的大屌是月奴的命根子,这臭逼一天没您操就活不下去,天天流水等着您干,求您狠狠操进来,操烂我这贱货,射满我这骚逼吧!”她语速飞快,语气下流至极,屁股摇得像发情的母狗。

        叶临川见她这骚样,哈哈大笑:“好妈妈,儿子遵命!哈哈哈!”他提枪上马,粗大鸡巴狠狠捅进她湿透的骚逼,只一下,陆璃月就高潮了,她身体一阵抽搐,浪叫道:“鸡巴老公!操死月奴了!好爽!”叶临川不停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佯怒骂道:“贱妈妈,你的废物小穴真不禁操,儿子插几下你就喷,真是没用!”陆璃月高潮连连,乳汁狂喷,逼水淌满一地,淫语不断:“鸡巴老公!月奴的贱逼天生就是给您操的!操烂我吧!射满我的废物小穴!月奴是您的母狗!汪汪汪!”两人操得如火如荼,山洞内淫声响彻。

        他们一战到天明,叶临川射了数次,他似有气无力地道:“妈妈!儿子先走了,宗门还有事。”他整理青袍离开。

        陆璃月瘫软在地,一脸甜蜜和满足。

        她缓缓爬起,瞥了眼笼中的陆清瑶,女儿满身鞭痕未消,眼神虽昏沉却仍带着倔强。

        陆璃月心想:“这小贱货嘴硬,今晚必须得让儿子办了她!”为了讨好叶临川,她坏笑一声,心生一计。

        她爬到陆清瑶的狗笼前,打开锁,取下她嘴里的口球,陆清瑶喉咙一松,积压的怒意再无法忍受,盯着陆璃月那淫贱的模样,破口大骂:“你个下贱的婊子!你不配当我娘!无耻贱货,天天舔男人鸡巴,还有脸做掌门?我呸!”她声音嘶哑,眼神如刀,恨不得将陆璃月撕碎。

        陆璃月却满脸笑意,丝毫不怒,笑道:“清瑶,好女儿,想骂就骂吧,痛痛快快地骂出来,别憋在心里!娘就是个婊子!今晚娘就要把你献给鸡巴老公,让他用大屌把你也操成婊子,以后我们一起当婊子!”她缓了缓,继续说道,“为了让宝贝儿子晚上能更尽兴,娘以德报怨,不和你计较,反倒要送你个好东西!”她从袖中掏出一个乌黑发亮的跳蛋,表面布满凸粒,散发淫靡气息,得意道:“这是娘珍藏的宝贝,厉害得很!再冷若冰霜的仙子被它震个十分钟也得高潮连连,呻吟求饶,平日里都舍不得用呢!娘今天就送你戴一整天,看看晚上你还能如何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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