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感觉天塌了下来,像一场噩梦压得她喘不过气。

        医生扔下一句:“早点治,还有救。”就转身走了,留下她独自坐在诊室里,双手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她的脑海里全是那晚阿伟操她的画面,他的肉棒赤裸裸地插进她体内,龟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精液热乎乎地灌满她的子宫。

        那一刻的快感和羞耻,如今变成一把刀,狠狠插进她的心脏。

        练咏培咬着牙,恨得牙根发抖,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回到家,她坐在床上,屋子里的灯光昏暗,窗户没关,夜风吹进来,带着街边垃圾堆的臭味。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脑子里反复回放阿伟的笑脸,那温柔的眼神如今像毒蛇的獠牙,让她毛骨悚然。

        她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他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声音沙哑地喊:“阿伟,你有病对不对?你为什么害我!”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撕裂的痛楚,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电话那头,阿伟的声音懒散而轻松,带着一丝嘲弄:“谁知道呢?也许是你自己不干净,别赖我。”他笑得无所谓,像在嘲弄她的天真,随手挂了电话,留下“嘟嘟”的忙音,像一把刀割在她耳边。

        练咏培听着那刺耳的声音,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屏幕裂开一条细缝。

        她愣愣地坐在那,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