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症状更严重了,下身像被针扎一样疼,连走路时内裤摩擦阴唇都疼得她咬牙切齿,站都站不稳。

        她感觉屄里像烧起来一样,热得发烫,分泌物越来越多,黏稠得像脓血,顺着腿根淌下来,内裤湿了一片,腥臭味浓得连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污浊。

        她终终扛不住了,咬着牙去了医院,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心里祈祷只是普通的感染。

        医院的诊室冷得像冰窖,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呛人。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口罩,冷冰冰地让她脱下内裤,躺在检查台上。

        练咏培羞耻得脸颊发烫,颤抖着掀起裙子,褪下内裤,露出满是病灶的阴部。

        她双腿分开,架在冰冷的金属架上,腿间的空气凉飕飕地吹过,让她忍不住瑟缩。

        医生低头一看,阴毛被脓水黏成一团,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屄口周围的皮肤泛着诡异的紫红,像被毒液侵蚀过。

        用棉签拨开她的阴唇,里面的嫩肉红肿不堪,脓水混着血丝从屄口淌出来,滴在检查台的纸垫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医生皱着眉,声音冷得像冰:“梅毒,淋病并发盆腔炎,拖太久了,子宫内膜都坏掉了。”

        练咏培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僵在检查台上,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耳边的纸垫上,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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