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安妮菲尔大吼道,三个阵列的强弩的扳机同时扣下,绷紧的弦推动着足足有大拇指粗的弩箭飞向远端,数千把强弩同时击发发出的巨响让对射的阵列外的布里萨士兵都为之一振。

        猪人指挥官的表情从故作失态带来的虚伪迅速转化为震惊,只见阵列最中央的猪人弓手瞬间爆发出一团团的血雾,那些是弩箭洞穿猪人躯体迸发出的强力溅出的鲜血,足足有拇指粗的弩矢由劲弩爆射而出,又怎么会有人能用肉体凡胎抵挡?

        粉红肥大的躯体一块黄油,而弩箭就像是烧红的切刀,猪人们在弩手们的齐射下成片的倒下,夺命的弩矢仿佛有了索命的主人一半,插到地上的弩矢与插到猪人肉体上的弩矢竟然达到了一比一的地步,虽说有不少的尸体上插着三四根弩矢,但也足以证明色雷斯弩手们奇高的准度。

        猪人肥厚的尸体倒在地上,仿佛是一个吹打的脂肪气球一般,被弩矢洞穿造成的孔洞里流出的不只有鲜红的血液,还有粉红色的肥膘,一部分的猪人比较幸运,那粗大的弩矢命中了他们的臂膀,虽然说他的手臂被直接射的只剩下少部分可怜的肌理相互连接着,但好歹他们有了保下性命的资格,只要他们能够获救。

        断臂、残肢、鲜红的血液,粉红恶臭的肥膘,这些残骸,几乎是在转瞬间就出现在荡漾着的平原上。

        更令猪人弓手的指挥官惊恐的是,中央阵线最中心的数十人的部分,居然被直接射穿了,五六排的弓手全都被射杀倒地,整个线阵被活生生切断,就仿佛是那被腰斩的白蛇一般。

        指挥官惊恐的看向四周,他位于中央的军阵里,只是眨眼一瞬间,自己的麾下的士兵就已经血流成河。

        “天哪——发生了什么?”阿利亚看着猪人弓手们被一排排的射到在地,惊慌的蹲坐在地上。

        根本不需要自己的计数,指挥官只需要肉眼一看就能猜出阵线的伤亡情况,弹指一挥间,中央阵线的一半猪人弓手就全都倒下了,零散的猪人弓手迷茫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弓箭拉上来却又放下了。

        似乎只有中央的阵线收到如此大的打击,而其他线阵却毫发无损。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