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所料,当那致命的箭雨射到弩手阵线当中后,瞬间激起了一阵血雨,迎面冲上箭雨的弩手被射倒在地,由于破甲箭头的粗大,被命中的士兵即刻间血如泉涌,哪怕箭头还留在伤口里。
这些士兵滚落在草地上,发出低微的哀嚎声,并不是他们不能嚎叫,而是不愿意嚎叫,即便自己的死局已定,他们也不愿意让哀嚎声影响到战友们的心神,帝国会给予他们的家庭一片可以耕种两代人的土地和一步抚恤金,而现在,他们只希望自己的战友能带上自己的战意去夺得战争的胜利。
剩下的弩兵大步的跨过战友的躯体,安妮菲尔回头看向倒下的士兵,他们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尘风扫过,他们就如同一块块漆黑的礁石立在青色的潮海上,粗略的数,光是自己的阵列里,倒下的弩兵就有九十多人。
安妮菲尔头也不回的看回猪人弓手的阵列当中,在弩手们的疾跑下,短短一轮箭雨里他们就冲出了十五步,而现在,弩手们终于站到了安妮菲尔理想的位置。
“停!举弩!”安妮菲尔高举起手,同时喊道。
弩手们令行禁止的停下步伐,并且迅速将手中的弩对准四十五步开外的猪人弓手,色雷斯军区的弩在弩的前端加上了一个额外的突起,突起的中央又有一个凹陷,这可以方便色雷斯的弩手们进行更加精准的射击。
“这才四十五步,他们就想用弩来杀伤我们?”猪人弓手的指挥官失声笑道。
“他们还不如继续跑下来,再吃我们两轮箭雨再射击,哈哈哈哈——”一直紧绷着的副官也失声笑道。
“看来他们也就那个全副武装的骑兵有威胁了,不过那骑兵的甲胄也会在我们的破甲箭头下崩解的,更别提我们的魔法打击了。”副官自傲的说。
“他们的阵线怎么是散弯的?”就在这时,指挥官发现了盲点。
“将军,那不过是他们在我们的射击下阵线被射乱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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