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狗叫!”他命令道,语气冰冷无情。

        林欣瑜的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颤抖地发出低低的“汪”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这时,一对年轻情侣从巷口经过,女的尖叫道:“天哪,这是什么?太恶心了!”男的皱眉低语:“变态吧?穿成这样还学狗爬?”他们的目光如刀般刺向林欣瑜,她感到全身发冷,内心呐喊:‘他们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我完了……’

        刘先生却毫不在意,继续拉紧皮带,逼她爬向更靠近主街的地方。

        林欣瑜的内衣被拉下,锁住下体的金属锁具和尾巴暴露无遗,她的男性身份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一群路过的年轻人停下脚步,发出刺耳的笑声:“嘿,看那个人!穿成这样,还当狗呢!”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下面好像还有鸡巴,这是男是女啊?这是变态吧?太恶心了!”

        林欣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尖叫道:“放开我!求求你!”因为嘴里塞了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声,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因羞耻和恐惧剧烈发抖。

        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剥离殆尽,内心如刀割般痛楚:‘我还有底线吗?不,我早就没有了。他们会认出我吗?如果梅玲知道……我怎么面对她?’她试图用手遮住下体,但刘先生用力拉紧皮带,制止她的动作。

        人群的反应愈发激烈,一个中年妇女路过,惊呼道:“这什么人啊?太不要脸了!”一个路人甚至拨打手机,声音清晰:“喂,警察吗?这儿有人在闹事,快来管管!”另一个路人低声议论:“这是干嘛呢?卖的吧?”有人冷笑:“现在的变态真多!”

        林欣瑜听到“警察”二字,心如死灰:‘完了,我会被抓吗?我的生活彻底毁了……’她感到自己不再是林远,也不再是林欣瑜,而只是一个被肆意践踏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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